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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弈重新拿起刀叉，没再说什麽。

        左沐风挑了挑眉：「怎麽？这不是你心目中的答案？」

        方弈继续眼观鼻鼻观心，沉默地进食。

        左沐风暗自叹了口气：「我还以为以前是律师，此刻是法官的你，不会跟普罗大众一样，陷入辩护律师都是帮恶人洗脱罪名的误区。」

        保持冷静和理X，一直是方弈作为法官的标志，也是他的座右铭。

        可这一次，内心像是被撕开了裂缝，长年被压抑的某种情绪，在x腔里翻滚着。

        每一件他判过的案，每一个辩护律师在法庭上，跟检控官针锋相对的画面，每一个因为法律漏洞而被放走的犯人，都在他脑海里不停重播。

        左沐风放下手中刀叉，平静道：「阿弈，你应该b谁都清楚，作为一个辩护律师，我并不是在帮被告脱罪，我只是在帮他争取和制造最公平的审判环境。」

        「真的吗？」方弈再次放下刀叉，抬眼盯着他。

        「当你站在法庭里，对着检控官时，你不是在想尽办法抓对方的漏洞，让他们指控失败？你不是在想尽办法帮被告找寻法律漏洞，让他们能被判无罪？」声音里透着一丝冷厉。

        「就算如此，又如何？」左沐风的视线不卑不亢地直直探入他眼底，沉声反问：「只要有疑点，就证明被告有可能是清白的。作为律师，把疑点带到法官面前，有何错？这本就是我们的工作。」

        「为了完成工作，就可以不理是非对错，颠倒黑白，是吗？」方弈步步紧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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