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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就是甜品本来就该有的作用吗？」沈屿笑了，「吃甜的东西会让人开心，这是科学。」

        「不对。」傅晏清摇头，「我在办公室也能吃到甜品。赵可可经常买各种网红店的蛋糕给我，什麽巴斯克芝士、生巧克力塔、千层蛋糕，都很好吃。但它们只是‘好吃’，不会让我哭、不会让我想起我妈、不会让我想睡觉。」

        沈屿沉默了一会儿，低头看着自己杯子里已经完全凉透的红茶。

        「可能，」他慢慢地说，「是因为我做甜品的时候，会想一个问题。」

        「什麽问题？」

        「我在想，吃这份甜品的人，他今天过得怎麽样。他有没有人可以说话。他有没有被人好好对待过。」

        沈屿抬起头，镜片後面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澈。

        「我以前看过一个说法，说食物是有记忆的。不是食物本身有记忆，而是做食物的人，他的心情会被食物记住。如果你做饭的时候很生气，菜就会变苦。如果你很开心，菜就会特别好吃。」

        傅晏清想起自己小时候，妈妈做饭的时候总是哼着歌。那些歌很好听，但他现在已经记不清旋律了，只记得妈妈的声音很温柔。而妈妈不在之後，他吃过的所有家常菜，都缺了那种温柔的味道。

        不是不好吃，只是不够温柔。

        「所以你觉得，」傅晏清的声音有点哑，「你做甜品的时候想着的那个人，会吃到你的心情？」

        沈屿的耳朵又红了。这次红得很彻底，从耳尖一直红到耳垂，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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