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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强行付钱。他把衬衫搭在手臂上，抱起那盆迷迭香，走到门口。

        转身。

        「下周五的限定是什麽？」他问。

        沈屿正在擦手，毛巾搭在肩膀上，闻言想了想：「还没想好。但有个方向——」

        「你说。」

        「想做一款关於‘心动’的。」沈屿说这几个字的时候没有看他，而是低着头，专注地擦着那根已经很乾净的手指，「但不是那种浓烈的、一见锺情的心动。是那种......很慢的，像面团发酵一样的，不知不觉就充满了整个房间的那种心动。」

        傅晏清抱着迷迭香，在门口站了很久。

        长到沈屿终於抬起头来看他。

        灯光落在傅晏清的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底有光在燃。不是那种灼烧的、炽烈的火焰，而是像壁炉里的火，安静地、持续地、温暖地燃烧着，不会熄灭。

        「好的。」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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