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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晏清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们就这样隔着一张桌子、一束雏菊、一盆迷迭香和半块红茶戚风对视了三秒。店内的法语歌不知道什麽时候换了一首，男声温柔地唱着什麽，听不懂歌词，但旋律像是绵延不绝的海浪，一层一层地涌上来，把两个人的沉默都浸Sh了。

        然後沈屿先转开了脸，走到邻桌去收盘子。他的後背看起来很直，但耳廓的红sE已经蔓延到了脖颈，在吧台的暖光下像一朵慢慢绽放的花。

        傅晏清低头吃完了剩下的蛋糕和N油，把核桃一颗不剩地吃完，喝完了红茶。

        结账的时候，沈屿正在洗工具。他没有抬头，但声音从水流声中穿过来：「今天不收钱。」

        「为什麽？」

        「因为今天是第五次。」沈屿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转过身来，「我们店有个规矩——第五次来的客人，免费。」

        「这是临时加的规矩吧？」

        沈屿笑了，没有否认。

        傅晏清看着他，觉得心里有一个地方忽然变得特别软。像是一块被反覆捶打的面团，终於在某一刻，开始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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