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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到头来，你连站在他们身边的资格都没有。你啊，就只能在後面看着。」

        这个世界就是这麽不讲道理。天赋划分了一切，有JiNg神力的人瞎了一只眼能变得更强，而没有JiNg神力的凡人，断了腿就真的只能当个瘸子。

        夜风吹过，吹散了他身上最後一点属於少年的意气与浮躁。

        他的眼神没有变得邪恶，反而变得无b的清明、冷静，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理智。

        「既然这个世界不给我天赋……」

        莫子谦轻声呢喃，像是在对月光下誓。

        「那我就用凡人的办法。你们用刀、用因果、用JiNg神力去杀敌……那我就用公式和毒素，把那些高高在上的东西，全部拽下来。」

        他不再去看那片不属於他的战场，而是抹了一把脸，果断地转动轮椅。

        这一次，他逆着月光，推向了那个堆满危险化学品与禁忌素材的私人实验室。

        他没有变成怪物，他只是决定，要成为一个让神明都战栗的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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