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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我，只能在後方算着剂量、看着报表，像个可有可无的观众？

        「呵……」

        莫子谦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叹息。他没有惊动沉睡的沈夜南，自己慢慢地挪动身T，坐上了靠在床边的手动轮椅。他没有开灯，推着轮椅，无声地滑出了病房。

        基地的顶楼天台上，夜风微凉。

        莫子谦独自推着轮椅停在边缘。月光毫无保留地铺在他身上，将他单薄的白衬衫镀上了一层银边。

        他看着前方空旷黑漆漆的训练场。白天，秦岩就是在那里挥剑；沈夜南就是在那里计算风速。而现在，那里只有一片寂静。

        莫子谦自始至终都没有哭，也没有愤怒地嘶吼。他只是看着自己因为长久握着试管而生出老茧的手指，在月光下，缓缓g起了一个极其讽刺的弧度。

        「呵呵……哈哈。」

        那笑声很轻，沙哑中带着一丝自嘲，在空旷的夜风里一吹就散。

        「莫子谦啊莫子谦……你以前不是挺狂的吗？天天嚷嚷着自己是制毒天才。」

        他歪了歪头，看着自己那条动弹不得的废腿，眼神里是Si一样的平静与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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