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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纤玉手在穹的身体上跃动之间,就已经将他的衣物褪下,熟稔到仿佛这个从未与穹有过肌肤之亲的少女,已经如此做过无数次似的。
穹抬起头,怒挺的肉棒从股间指向了太卜大人,纵然此番景象她早已见过,但此刻还是真切体会到了法眼看到与切身体会的实然差距,那个粗长而火热的东西在她娇小如萝莉的身体上更显狰狞,太卜大人忍不住抬手遮住了自己那红透的娇颜,抿着嘴不住嘟囔着:“坏蛋坏蛋坏蛋…”
嘴上如此骂着,可她心中的谜情又何尝低过被繁育扑满影响的穹,倒不如说,早有预见的她才是期待这天更久的那一个,娇小人儿缓缓分开了并拢的双腿,打开,抬起,抱住膝窝,纤细玲珑的白丝玉腿翘起在男人身侧。
穹低头看到的,便是她主动摆好了迎合姿势,那双抱膝的双手犹嫌不足似的,轻轻撩开了遮挡在少女最为私密处的裙摆,露出了其下真空的白丝裤袜。
似乎做到这一步还怕不能够向穹传达自己的心意,太卜大人纵然已经羞到偏过头去,不敢与穹对视,那双玲珑玉手,还是悄然按住白丝之下的饱满耻丘,羞怯地藏在藕荷袖之下的小手,虽不可见青葱玉指,却能看到被其缓缓拉开的水润蜜肉。
此番情形哪能忍耐,就算是清醒状态,这也不是一个青年男子能够承受得了的画面,穹扯住符玄的裤袜,布帛撕裂声响起在二人的心头,她的股间彻底失去了所有保护,任人玩弄。
穹挺动着肉棒,也不知是星核与繁育之力产生了某种拮抗,还是他早有这番癖好,对于太卜大人盛情相邀的蜜穴视而不见,反而是将火热的龟头顶在了那微微蠕动的粉嫩雏菊上。
“等…等一下,穹…那里是…”符玄的身子微微僵住,下意识出言阻止,而那个看似已经欲火攻心难以自持的人,却真的停了下来,额头上隐约有青筋隆起,忍耐的十分艰难,看他这副样子,符玄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旋即轻笑着伸出手,抚摸着眼前人的脸,“要轻一点哦。”
穹只是被繁育之力弄到难以忍耐欲火,并非是失去了神智,听得太卜大人这样说,绷住身体的最后一丝顾虑也随之烟消云散,挺动腰身,龟头缓缓挤符玄那紧闭的后庭。
痛…符玄的眉头微微紧皱,对于一个从未与任何异性有过亲密之举的少女来说,雏菊被如此巨物扩张的感受都称的上是痛苦万分,鼓胀感、排泄感以及那仿佛要被撕裂一般的痛楚夹杂在一起,换作他人早就应该忍不住哀鸣出声了吧,但符玄却只是皱紧了秀眉,眸子紧盯着穹,不只是法眼的持续折磨让她对痛楚有了足够的承受能力,还有那与现实逐渐交织的幻象。
这情形她曾在法眼中见过,此时又是身处穷观阵之中,太卜大人一时竟分不清此刻到底是推演出的情景,还是自己真的在逐渐与穹融为一体,让她不由得心中一阵惶恐,纤细的手臂抱紧了穹,似乎怀中的温暖和下身的痛楚,才更能让她感到安全与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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