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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像熔化的金子,从天空倾泻而下,将整片山林照得明亮而滚烫。
树叶在热浪中微微卷曲,知了在枝头没完没了地叫着,声音尖利而单调,像是在为这个炎热的下午配上一首永远不会结束的背景音乐。
张二狗在山林中砍柴。
他光着膀子,只穿了一件灰扑扑的马甲,马甲敞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黝黑的皮肤。
他的手臂很粗,肌肉一块一块的,像是被塞进了太多东西的布袋,鼓鼓囊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盘踞在小臂上。
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顺着脸颊往下流,流过脖颈,流过锁骨,流过胸口,沿着腹肌的沟壑一路向下,最后消失在腰带里。
他抡起斧头,狠狠地劈在一根碗口粗的松木上,松木应声裂成两半,木屑飞溅,落在他的头发上、肩膀上、手臂上。
他弯下腰,将劈好的柴火捡起来,码成一堆,然后用麻绳捆好,打成结。
张二狗,三十二岁,玄剑宗旁边那个小山村里老张家的二儿子。
他家境贫寒,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除了种地什么都不会。
他大哥比他大五岁,八年前娶了媳妇,大嫂是邻村的姑娘,长得不算漂亮,但胜在年轻,胜在身子结实,胜在能生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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