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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承言继续道：「我们以前还开玩笑，说他是不是修无情道。後来才知道，他不是无情。」

        他看着宋一橙，笑了一下。

        「他只是有个一直放不下的人。」

        周围商场的声音忽然变远了。

        宋一橙看向顾淮舟。

        顾淮舟也在看她。

        他的眼神很深，却没有b她要答案。

        像是那些年里，他一直都是这样，站在她能看见又不会被吓跑的地方，安静等她回头。

        宋一橙心里忽然酸得厉害。

        陆承言像是终於完成任务，拎起自己的咖啡：「好了，再不走，顾淮舟可能要用眼神把我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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