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可眼前这些东西,箭同箭一样,弓同弓一样,连乾粮都是一样的。
流寇不会有这些。流寇也养不起这些。
「班头。」她抬起头:「昨夜他们攻得最猛的时候,退过几次?」
班头想了想:「三次。每次都是哨子一响,说退就退,一个不落。」
顾清禾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
抢红了眼的匪徒,是喊不回来的。能做到令行禁止的,便不是寻常山匪。
至少,是有人拿兵法训过他们。
医棚外还押着一个活口,是昨夜绊索绞下马、摔断了腿没能逃走的。顾廷海亲自来审,那汉子起先梗着脖子不说,後来腿上的伤疼得狠了,才断断续续吐出几句。
「寨主如今阔气了……刀是新的,箭是新的,银子一箱一箱地抬上山……」
顾廷海追问银子是哪来的,那汉子却闭了嘴,只翻来覆去一句:「不知道。小的只听说,是北边来的爷,出手大方得很。」
北边来的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