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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扇门和他们见过的所有门都不一样。

        它没有刻符文，没有发光，没有用任何材质——石、木、青铜——它只是一道纯粹的光幕，从虚空中垂挂下来，像一道凝固的瀑布。光幕上流转着三种颜sE：金、暗红、银。三sE互不混合，却在同一道门上交织成一个完整的圆。

        李长安是第一个到的。他踩着那条金sE光线走了不知道多久，时间在秘境里失去了刻度。帝释天的残念消散後，莲花石板路就变成了一条笔直的光带，没有任何岔路，没有任何机关，像是有人特意把最後这段路修成了一条不会出错的跑道。

        他站在门前，玉坠发出的金光和门上的金sE部分产生了共振，嗡嗡作响，像两块磁铁互相呼唤。

        第二个到的是苏夜。

        他从暗红sE的血光中走出来，背上背着黑剑，手里握着那柄裂了纹的巨剑。双剑在他身上显得不协调——一柄乾净如新，一柄裂纹蔓延。但他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踩在同一条直线上，像是用尺子量过的。

        “你换装备了。”李长安看着那柄裂剑。

        “戮苍生的遗物。”苏夜把裂剑拄在地上，“他当年杀第四人的剑。”

        “杀第四人的剑，用来斩断第四人和归墟的连结？”李长安问。

        “你怎麽知道？”

        “你从那条路出来的时候脸上没有愧疚。”李长安说，“如果只是拿到一把杀过弟弟的剑，你不会是这个表情。他一定告诉了你一些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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