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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的苍穹,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高远”。
没有中原四季分明的绿意,只有一片近乎永恒的、褪了色的灰蓝。
大地在视线尽头与天相接,线条粗粝而硬朗,裸露的岩石与绵延的沙丘呈现出单调的褐黄与苍灰,被毒辣的日头晒得发白。
风是这里唯一持久的声音,干燥、凛冽,卷着沙砾,打在脸上如同细密的针扎。
两道流光——一紫金,一水蓝——正贴着这片荒芜大地的轮廓,向着西北深处疾驰。
龙啸御使狱龙斩,刀身雷火内敛,只余下淡淡的紫金光晕包裹周身,破开迎面而来的燥风。
他面容沉静,目光锐利如鹰隼,不断扫视着下方飞速掠过的戈壁与偶尔出现的、早已干涸的河床遗迹。
心中那份因筱乔被掳而生的焦灼,在这片无边无际的荒凉面前,似乎被沉淀、压缩,化作了更加冰冷坚定的决心。
罗若紧随其后,“潋滟”仙剑带起的清涟水光在干燥的空气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她巧妙地操控着真气,将水光收敛凝聚,形成一层薄而柔韧的护罩,抵御着风沙与酷热。
她不时侧目看向前方那道挺拔的背影,心中既有同行的雀跃与安心,也有一丝挥之不去的羞赧与忐忑。
贴身收藏的那个青绸小包,仿佛带着母亲的体温与嘱托,时时提醒着她某些难以言喻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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