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望着禁制外翻滚的黑暗与雪沫,心中那片沉静的湖,仿佛被投入了沉重的石块,层层涟漪扩散开来,撞击着胸腔。
最先,母亲因生她难产而死……她会不会觉得是自己的错?会不会在无数个夜里,对着镜中蓝发,怀疑自己真是带来不幸的“妖异”?
后来,黑岩堡惨遭屠戮,全堡上下,至亲、管家、看着她长大的护卫仆役……皆死于非命,唯独她被掳走,遭受那般屈辱后活了下来。
她会不会觉得自己是天煞孤星,所有的亲近之人都会因她而遭遇不幸?
再后来,李家坳石屋中那肮脏的侵犯……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再也不干净了?
那具美丽的皮囊,连同内里的灵魂,是否都被打上了洗刷不掉的污秽烙印?
所以,她将所有的情感冰封,用娴静、用礼数、用近乎自虐的刻苦修炼,铸成坚硬的外壳。
她把血仇当作唯一的目标,支撑着自己不至于彻底崩溃或沉沦。
她用疏离隔开一切可能的温暖与靠近,或许不是不愿,而是不敢——不敢再承受失去,不敢再面对自己内心深处那些可能存在的、对自身的怀疑与厌弃。
这个看似坚强、冷静、目标明确的姑娘,内里却是一个缩在冰冷角落、瑟瑟发抖、遍体鳞伤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