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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以衡的眉头几乎是立刻蹙了起来,他那双总是冷静客观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严肃与警惕。
这个微笑太不对劲了。
它不像劫后余生的释然,更像是一层薄薄的冰面,试图掩盖底下汹涌的暗流。
顾以衡是法医,他比谁都清楚,人在极端压力下会出现各种应激反应,而这种刻意的、缺乏情绪温度的平静,往往是最危险的信号。
“知夏,你…”唐亦凡刚想开口,就被顾以衡用眼神制止了。
许承墨一言不发,他只是看着我的脸,看着那个僵硬的微笑。
他握着我的手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用力,试图从我掌心传递过去的温度,寻找一丝真实的情绪回应。
可我没有,我就这样微笑着,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刚刚那场惊天动地的情绪风暴,从未发生过。
这样的我,比哭喊嘶吼的我要可怕一百倍。
那代表着,我可能在用一种更可怕的方式,将自己封闭起来,或者…那个声音已经找到了与我共存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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