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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过了几分钟——也可能是十几分钟，他无法判断——他感觉到身边的呼x1变了。

        变得更轻了。间隔更长了。像是一个正在慢慢下沉的人，每一次浮上来都b上一次更浅。

        他转过头。

        刘宗佑还坐在那里，姿势没有变。背靠着岩壁，双手放在膝盖上，头微微向後仰。他的脸在暗绿sE的河光中显得很平静。那些最後的电弧已经完全消散了，什麽都没有留下。只有一个普通的、瘦削的、闭着眼睛的少年。

        林展宏伸出手，想碰一下他的肩膀。

        但在他的手触碰到之前，他感觉到了——刘宗佑的呼x1停止了。不是突然的。是很自然的、像是「终於可以停了」的那种停止。

        河水还在流。

        暗绿sE的光还在晃动。

        林展宏的手悬在刘宗佑肩膀上方大约一寸的地方，没有落下去。

        他保持那个姿势很久。久到手臂开始酸痛，久到他的视线开始模糊。

        然後他收回手，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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