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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宗佑转头看他。

        「你说什麽？」

        「我说，我们一起进去。」林展宏的脚步又往前了一步，现在离刘宗佑大约十步了，「你把那些孩子救出来。然後——」

        他停顿了一下。

        「然後你出来之後，不要消散。把你的灵根给我。让我把那些孩子送到他们该去的地方。」

        刘宗佑看着他。

        不是审视。不是敌意。是一种更深的、像是正在缓慢翻阅某本已经很久没有被打开过的书的目光。

        「你凭什麽觉得我会答应？」

        林展宏没有退缩。

        他想起那本烧焦一半的日记。想起刘天昊写下「第一个月，我割了他的手臂，他哭了一整夜」的笔迹。想起小六之家里那个蜷缩在Y影中的老人说「小六怕黑」。想起那座祠堂供桌前的一把苦艾灰烬。

        「因为你刚才问的问题——你知道我还会做什麽吗？——你是在问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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