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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到我面前。

        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眼睛是乾的。没有哭。没有红。但里面有东西。我不知道那是什麽，但我知道那东西很烫。像炉火。像雷。

        他问我一个问题。

        「你是我朋友，还是我爹的人？」

        我想回答。我想说「是你朋友」。我想说「对不起」。我想说「我不应该帮刘叔看着你」。

        但我没有机会了。

        因为我看到他的心跳在加速。他x口那个位置，隔着衣服，可以看到紫sE的光在跳动。那个光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是在他手臂被割过之後的第三个月。他说「小六，你看，我的血是紫sE的」。我没有告诉他我早就知道了。因为刘叔说过不要说。

        现在那个光变亮了。变得很亮。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一下。

        「……你是我朋友吗？」

        我的心跳也开始加速。但和他的不一样。他是那种快要爆炸的加速。我是那种快要碎掉的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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