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不是李姐的鞋。
李姐的鞋帮上,缝着三颗铜纽扣——她昨天还替老太太缝过一颗松脱的。
过来攥紧斧柄,指节咯咯作响。她慢慢拉开餐车侧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呻吟。门外空无一人。只有风卷起一缕灰沙,打着旋儿飘向远处那座半塌的桥墩。
她一步跨下车,靴子踩进滚烫的沙砾。目光如刀,扫过轮胎、底盘、甚至车顶太阳能板支架的阴影——什么都没有。可就在她收回视线的刹那,余光瞥见餐车右侧后视镜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她猛地回头。
镜面映出她自己苍白的脸,还有她身后——戈壁尽头,那道倾斜的桥墩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佝偻的人影。对方穿着和她同款的深蓝色恒运工装,帽子压得很低,双手插在裤兜里,正静静望着她。距离太远,看不清面容,但那人左臂垂落的角度极其怪异,像断了,又像根本没长骨头,软软拖在地上。
过来没动。
她盯着镜子里的人影,听见自己心跳声如擂鼓。
三秒后,那人影缓缓抬起右手,做了个极其标准的、恒运集团对外宣传视频里反复出现的动作:食指与中指并拢,斜斜点向自己左胸——那里应该绣着“恒运”二字的位置。
然后,人影转身,走向桥墩阴影深处。
身影没入黑暗前,他左手从裤兜里抽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