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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样的对话让谭瑞凯忍不住悄声地问：「白晏珩，这两人到底什麽关系？之前莫少还让我去查他的底，但我看他们一点都不像是刚认识的样子？」

        「一言难尽的关系。」

        「啊？」谭瑞凯一脸说人话的表情。

        「你可以理解成不打不相识。」伊晨唔了一声，「毕竟他们两个一开始很王不见王，是後来才变b较好的。」

        谭瑞凯又震惊了一次。

        游走娱乐圈这麽久了，暧昧也好，利益也罢，他早就见惯这人对人际的进退应对。是不至於到冷淡无情，但有眼的人都知道他只会保持基本的社交礼仪。

        可现在却像看到什麽感兴趣的东西……他能保证莫邵承是後来才认识姜穆寒的，因为在这之前，他的笑容都是表面上的，不像此刻，表情一下就活跃起来了。

        他俩到底什麽关系？

        谭瑞凯满头WTF，但想想还是正事要紧，後面就领着闻皓和伊晨先去拍摄场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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