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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妮看看手表,微笑道:“还不错,打破了它的纪录,正好十二个小时。”
秦父秦母笑着去抚摸熊大的脑袋,说道:“这熊可真有意思呀,它干嘛隔着几天就趴在炉子前不吃不喝一整天?开始我以为它要冬眠了,看来不是嘛。”
秦时鸥把鲜鱼片和浆果白菜叶拌好放进盆子里,然后说道:“它这也是冬眠,叫做间隔性懒惰暂时冬眠。”
低着头狂吃的熊大听到有人谈论自己,抬起头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咧开嘴嗷呜叫了一声,将脑袋塞进铁盆里继续去狼吞虎咽。
纽芬兰下雪,动辄就是几天几夜,沙克说十多年前最厉害的时候,有一次大雪持续了十多天,很多贫民窟都冻死了人,圣约翰斯街道上每天都能发现冻死在雪地里的流浪汉。
秦时鸥摇摇头,这种事在他老家没有听说过。
这场雪自然没有那么大,下了两天半之后便停了下来,秦时鸥出去除雪,接到无线电通知,说雷达发现有一艘中型运输船从圣约翰斯码头开了过来,看方向是开往小镇码头的。
积雪封路,车子开着不方便,秦时鸥便上了直升机。
直升机的螺旋桨‘呼呼’旋转,周围积雪顿时一扫而空,堆积四周围成了一个圈。
离开渔场,直升机飞向海洋,过了一会运输船的影子出现了,秦时鸥让尼尔森降低高度仔细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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