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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到底是狼是狗啊?”刘姝言奇怪的说道,“这叫起来有点像是狼呀。”
纽芬兰白狼的秘密不能泄露,薇妮就笑了笑说道:“当然是狗,我的女儿是漂亮的边境狼狗,当然或许她有一些狼的血统,那样就更好了。”
逗着萌宠和孩子,秦时鸥晚上几乎都是在海滩上度过的,远处鲸鸣鸟啼、近处惊涛拍岸,夜生活一点不单调,比泡吧唱k要爽得多。
但悠闲的生活总会被打破,五月下旬的时候,之前来拜访过他的渔场主打来电话,告诉他说渔场主们已经联系好了,在这个周末去圣约翰斯政府前面举行游行示威,要求政府和渔业部给出解决度假渔场的办法。
秦时鸥没办法,他现在可是纽芬兰渔场中的标杆性人物,当然要去参加这次的游行。
周六,秦时鸥低调的带着尼尔森和伯德驾驶甲板艇奥尔巴赫号开往圣约翰斯,这次他没有乘坐直升机,炫富容易拉仇恨。
渔场和农场、牧场,在亚洲人听来很高大上,其实在北美尤其是地广人稀的加拿大,搞这些东西很正常,大多数渔场主、农场主都没什么钱,当然他们的渔场和农场也不会大。
拿渔场主来说,上次来找秦时鸥的四五个人,里面有两个人只是兼职搞渔场,他们还有其他工作,有一个名为唐纳德-布朗的中年人就是巴斯克港的保险推销员。
秦时鸥开船靠码头的时候,恰好唐纳德-布朗一行人也刚到,他伸手和秦时鸥打招呼,说道:“秦,有你参加太好了,我们必须得给那些软骨头政客一点颜色瞧瞧了!”
秦时鸥笑着点头说是,他看渔场主们情绪比较激动,有些担心,回头小声问尼尔森:“待会的游行会不会出事?现场要是玩起暴力冲突可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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