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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老爹这辈子都没去过京城，更不知道京城是什么样的，心里难免忐忑。

        去往上京的路上，他们见到了许多村落，很多地方都民不聊生，偶尔河里还漂浮着一些尸体，阵阵腐臭飘上来，令人作呕，真真儿是让陆晚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满地饿殍。

        “阿娘，原来除了余水，其他地方的疫情居然这么严重啊。”

        如此一看，疫情的疫情真的就算不得什么了。

        陆晚将根除黑虫的法子跟着陆老爹的医书一起写了进去，由余水的人去拓印装订。

        到时候也能流传下去，说不定对后世有用呢。

        目之所及，皆是悲凉。

        城邦村落毁于一旦，流离失所的百姓们偷偷摸摸混入满是死尸的战场，意图从他们的尸体上扒一些衣裳来御寒。

        而今没有下雪了，可气温依旧不见回暖，真真儿是又干又冷，河面的冰层破碎地漂浮在上方。

        随着货船的前进而发出碎裂的声音来。

        岸边有人在打捞河里的尸体，偶有飞虫萦绕而飞。

        “那些黑色的虫子，就是这次瘟疫的始作俑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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