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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号称是三老会实力最强的血老，何涛，此刻使劲将头贴在地面上：“回，回禀陛下，卑职不知。”

        然而，朱高烈却笑了：“何涛，你和杜无用当年都是父皇身边的近侍，一个掌印，一个秉笔，这么大事情，你会不知？”

        “让朕想想，前阵子三老会联合递上来的折子，声称肉老杜无用走火入魔而亡！你现在告诉朕，他到底是真的死了，还是说，出宫了？”

        朱高烈的声音回荡在大殿里，何涛整个人都是一僵。

        他低着头，就那么跪伏在地上：“陛下，杜无用的确走火入魔而亡……”

        砰！

        沉闷的响声打断了何涛的话，朱高烈一巴掌拍在御案上，冷冷道：“好一个胆大包天的奴才！”

        “陛下……”

        何涛抬头，想要说什么，却见朱高烈冰冷的眸子已经落在他的身上。

        “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怪不得朕了！来人，带杜无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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