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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英点点头。

        杨凡看着他平静的表情，忍不住问道：“公公，皇上真的要杀了他？”

        所谓“虎毒不食子”，朱高烈再怎么想要推行《大诰》，重塑严刑峻法，也犯不上将自己的亲儿子也杀了吧！

        虽然朱兆炎该杀，可历代皆有刑不上大夫的默认规则，现在竟要当众处决一位皇子亲王，这让杨凡忍不住怀疑，难不成是以替身代死？

        然而，陶英的回答却打破了他的幻想：“他一定会死。”

        “为什么？”

        “陛下当日削发代首……”

        陶英看了看自己这个心腹手下，平静的说出了当日之事，自然是想杨凡也心里有一个准备，知道朱高烈推行《大诰》的决心。

        果然，杨凡听完就懂了。

        朱高烈都做到了这份上，那朱兆炎必定是死定了，只希望明日不会有人脑子一热，做出什么不智的行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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