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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赌什么？”

        “赌他，杀不了我！”

        “……”

        梨落不说话了。

        论修为，顾寒不过是无涯尘境，而原始魔表现出的手段，早已凌驾在了无涯天境之上，二人之间的差距之大，已经到了极之力无法弥补追平的地步了，她难以理解，顾寒孤注一掷的底气到底从何而来！

        唯一的可能，便是……

        “先前，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什么不重要。”

        顾寒没有回答，反而幽幽道：“重要的是，我确定了一件事。”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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