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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小扁哑了。
——《我的小偷爷爷》
不对,偷也未必是偷,可能是在调查什么东西呢?
——《我的特工爷爷》
马小扁立马问道:“你是怎么认识他的,他来精神病院偷了什么?”
安时乐沉默,挠头,不断有脑花从她脑袋冒出来,越来越多,越来越黏稠,她抓着头发,状若癫狂,黏液渐渐包裹住了她全身。
“我不知道,我不记得,我不记得了……”
她发病了。
马小扁没想到她真的有病,暗骂自己太心急,都激得对方犯病了,她立马安抚安时乐:“没事没事,记不起来就记不起来,咱们不去想了好不好……”
在她手触碰到安时乐肩膀的瞬间,袍子似的小脑子快速消失,只余下黏液还在不断往下滴,安时乐稍稍清醒了些许:“我不能忘!我一定要记得的,我不能忘记,忘记的话,我就没办法回家了……”
马小扁安抚地拍着她的背:“会记起来的,你不要有压力,我们都会帮你记起来的……”
她每一次顺安时乐的背,安时乐身上的黏液就会轻一层,渐渐的越来越少,越来越少,安时乐的眼神也逐渐清明,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突然病房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个端着药的诡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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