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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朱然坐下的一瞬间,这位久在江陵镇守的将军顿觉不对。起初朱然还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直到透过舷窗看见窗外的城墙位置微微有些移动,朱然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陛下诓到了船上!
而此时船也已经开了。
“陛下,”朱然脸上布满了焦急和不解,望见了孙权镇定自若的表情后,又猛地起身趴到舷窗边,看到码头旁的诸葛瑾伸出手来朝自己大幅度的挥着,朱然这才了然。
陛下这是要将自己带走。
解决不了自己提出的问题,便要解决自己吗?
朱然戎马半生,面临险境无数,此刻竟也有了些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待朱然回到坐席上时,竟也不再纠结了,而是拱手朝着孙权问道:
“臣惶恐,不知陛下是想将臣带到建业去吗?”
“正是。”孙权一边捋须,一边缓缓从口中吐出了两个字来。
朱然也不硬刚,俯身便拜,果真是个识时务的俊杰:“臣久在西方镇守,许久未曾在陛下身前侍从,是臣之过也!若陛下不弃,请陛下允臣为陛下做个守门的士卒,镇守宫闱,以护陛下平安,长伴陛下左右!”
孙权静静看着跪倒在地的朱然,眼神复杂的看了许久,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朕上了船后,这才发觉朕对义封思念的紧。多年在边境镇守,远离家乡,朕尚且思乡,何论义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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