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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老夫听府上之人通报时,还诧异了些许。”赵俨面带笑意乐呵呵的站起,并无半点封疆大吏的架子:“既来老夫之处便是客人,还请入座。”
“多谢赵公!”隐蕃略一拱手,随后神态自若的坐到了堂中右侧最前的椅子上。
赵俨与陈群、辛毗、杜袭等人并称颍川四大名士,面对这个自称学生的年轻人,也持了士人谦虚的礼节。
提携后进,这是士人群体中塑造口碑的一大捷径,赵俨处理起来得心应手近乎本能。
“叔平从洛阳来?你这姓氏倒是少见,老夫倒是第一次听到。”赵俨面容和蔼的发问道。
隐蕃端坐椅上,答道:“禀赵公,学生是青州北海郡人,今年二十二岁。‘隐’姓系承姬氏,始祖为鲁隐公,并非大姓。学生是太和二年入的太学,今日来此,乃是奉了仆射卫公的命令。”
赵俨没急着问卫臻有何事遣他来,而是捋须笑道:“老夫今日倒是长了见识。叔平从洛阳来,卫仆射可还好?不知洛中可有什么新鲜事情?”
隐蕃拱手道:“学生出发之前,被卫仆射接见过一次,卫仆射身体康健无虞。至于洛中之事,故太傅钟公家中倒是有一事可提。”
“哦?”赵俨没想到还能真问出什么:“钟公年高德劭生荣死哀,此生倒也无憾了,还能有何事?”
隐蕃道:“钟公是无憾了,可他家人却起了些风波。钟侍郎之母孙氏素来住在钟府外面,钟公小妻张氏并不许孙氏前来致哀。发丧当日,孙氏在道中拦路闹将起来,场面有些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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