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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郃打了这么一个比方,李严瞬间就听懂了。阁臣之众,大约可以与三公比肩,就是这般意思。
李严心中明白,自己远来投效,张郃最应做的事情就是安自己之心,以求自己说出更多汉国机要军情。
一个时辰之前,李严牵马告辞那十名汉军斥候之时,往陈凭阵中走去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要与张郃说些什么情报。
宦海沉浮多年,李严明白张郃如此开解自己,只是为了安自己之心,李严并不相信以张郃的高位,会与自己一见如故,或者瞬间变成友人。
但不管怎么说,张郃列举了自己当年的经历,又拿黄权作为故事陈说,属实让李严不安躁动的心安定了许多。
颇为受用。
二人又闲谈了许久,张郃才终于问道:“不过,我有一事忘了问正方,还请正方直言以对。”
李严肃然拱手:“还请张公示下。”
张郃原本和善的目光,又显出了几分凌厉出来:“我只是不知,正方在蜀军之中究竟遭遇了什么事情,能让你这位曾经的蜀国尚书令、托孤大臣来投?”
“还望正方直言陈说,勿要遮掩,我也好写明缘由向大将军和朝廷通禀。”
李严抬头望了望天,却只看到了军帐的顶子,长叹一声:“这就要从三个月之前说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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