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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师迟疑两瞬:“平叔兄,现在通行的五经不是都说以郑学为准吗?陛下令崇文观注解五经,是要以郑学为基础进行注解,还是由平叔兄自己决定呢?”
“能成天下之务,司马子元也。这话还真没说错。”何晏翘手一指:“还真被子元问到点子上了。”
何晏笑道:“子元以为是如何注解?”
司马师微微摇头:“在下不知。但上次见平叔兄,平叔兄似乎对《易》的见解颇为独到?”
何晏点头:“朝廷用我等注解,岂能事事都按郑玄之言?我当日曾说,康成公也未必全对,可并非我乱说的。”
“康成公通晓五经,但他注解五经之时,总是将其对‘礼’的理解,来解释诸经之中的语句。”
“有些言过其实,有些则存有偏颇。”
司马师自己的经学造诣并没到谈论注经的程度,因此也不知道如何去评论何晏之语。
司马师只能拱手说道:“学问一道,达者为先。平叔兄大才,在下弗如远甚。”
何晏摆了摆手:“子元也只是年轻罢了。若是再年长一些,说不定,我们这些人都是要仰视子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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