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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黎明来到的时候，基本上清理的差不多了。

        “还剩一个。”

        雷震站在海边，享受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当这段时间过去的时候，天色陡然亮了许多，让他忍不住冲着大海张开双臂。

        “零号阁楼！”

        他吐出这个名字。

        魔都知道零号阁楼的人很少很少，因为这里不是面向国内开放的，它只对外国人开放。

        谁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他们在零号阁楼里谈什么，但可以肯定这是安阳侯跟境外势力交换信息的地点。

        “雷总，这个女人味道不错，嘿嘿。”

        姜七从背后走来，跟雷震并肩站立，忍不住伸出舌头舔舔嘴唇，显得极为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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