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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叹了口气:“说穿了还是那句,你不入宗?”
“是。”
“那你以后便是本宗客卿长老。”沈棠也不纠结,递过一枚玉符:“这是我的信物,见之如见宗主。”
独孤清漓想说什么,终究忍了没说。
说是和我一样,可我都没这种东西。
话说他刚才是不是连“清漓姑娘”的后缀都省了,直接喊清漓了?
陆行舟接过玉符,灿然一笑:“现在算一伙了,心安了,可以治腿了么?”
沈棠脸上又有点红,微微垂首:“请先生施救。”
治腿不仅仅是治腿,那是要摸的啊,还是撩起来摸。听他刚才的说法,需要长期,那大概还不止一次完事。
这“请先生施救”说起来,和“请先生摸我”有区别吗?
陆行舟做了个“请”的手势:“那请入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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