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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直起脊背,月光在他眉骨投下锋利的阴影:“朕的行踪,何时需要向一个臣子禀报了?”
他又变回了那个杀伐果决的帝王,方才那个坐在石阶上的祁蘅仿佛只是错觉。
只有桑余,才配让他收敛锋芒,李识衍算什么东西?
桑余不想再听他们二人话里话外的刀光剑影,转身叮嘱了伙计几句,就放下东西离开。
她与祁蘅擦肩而过,没有说一句话。
祁蘅纹丝不动的看着桑余的背影。
直到那抹身影上了李识衍的马车,彻底消失。
一阵风吹过,祁蘅方才强撑的威仪一点点瓦解。
他忍了一下,没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想要去挡,可已经来不及了,指缝间渗出点点猩红。
李识衍瞳孔骤缩。
尽管知道祁蘅身负重病,可亲眼看到曾经意气风发的帝王成了这个样子,还是觉得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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