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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祁蘅今日说的话很奇怪,是桑余从来都没有听过地感受,像是最后一面时才会有这样释然的语气。
桑余轻轻抬起吃了一半的糖葫芦,糖衣在阳光下透着微光。
她声音很轻的问:“陛下可还记得,惠妃娘娘从前教过我们两个字——体面。”
祁蘅静静地听着她说。
“那些年,我们都太不体面了,闹得满城风雨,害死了那么多人,这是你我的罪孽,过不去的。”桑余转过头,目光平静如水,“但如今,我们都该学着留些体面了。”
“那...”祁蘅喉结滚动,声音沙哑,“你能不恨我了吗?”
桑余微微颔首,收回目光,很认真的回答:“作为臣民,不该去怨恨一位很好的明君。”
她说的是不该,而不是不想。
她总是想逃。
逃避是桑余一直以来护着自己的方式,亦是本能,仿佛只要这样,就可以又不惹怒权势,又不说违心的话,话说一半,真正的想法,也只亮出一半。
祁蘅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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