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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沉,烛火摇曳。
同一片月光,透过窗柩,洒在他苍白如冰的面容上。
祁蘅独自坐在龙案前,指间捏着那枚暗红的香丸,垂着眉眼,久久未动。
香丸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像是凝固的血。
像桑余蝴蝶骨上的朱砂痣。
也像桑余胸前被贯穿的伤口。
——该用吗?
已经越来越无法自拔了。
每一次点燃,都像是坠入一场幻梦,梦里桑余还在,会笑着唤他“殿下”,会端着亲手做的糕点,嗔怪他又熬夜批奏折。
可醒来后,只有满殿的冷寂,和愈发剧烈的头痛。
——这样下去,迟早会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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