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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会无条件去替桑余圆这个谎。
嬷嬷皱眉思索,隐约记得似乎有这么回事。
正要再问,云雀已经利落地拧干抹布:“对了,嬷嬷,陛下吩咐的银耳羹该炖上了。”
这一打岔,嬷嬷也顾不上细想,只嘟囔着“老了记性不好”,转身去准备羹汤了。
——
李识衍终于醒了。
眼前的光线刺得他微微眯起眼,视线模糊了片刻才渐渐清晰。
他下意识想抬手遮挡,却发觉自己的手掌被纱布层层包裹,隐隐传来灼烧的刺痛。
“醒了?”纪娘子坐在床边,见他醒来,连忙放下手中的药碗,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烧终于退了,手上的伤已经上了药,就是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李识衍茫然地眨了眨眼,那一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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