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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识衍见状,温声道:“先生但说无妨。”
“此事……事关国运啊。”孙郎中压低声音,语气沉重,“老朽方才为圣上诊脉,发现他心脉受损已非一日,乃是经年累月的旧疾所致。”他喉头滚动,“看这脉象……恐怕……恐怕……”
李识衍坐了起来,眼中尽是不可思议:“先生是说……”
“圣上他……”孙郎中闭了闭眼,“怕是……”
李识衍瞳孔骤缩,素来沉稳的面容第一次出现裂痕。
“经年旧疾?怎么可能,宫中太医皆为国手,这么多年怎会都诊不出?”
孙郎中捋着胡须轻叹:“公子有所不知,此乃郁结于心、久积成疾。表面看似寻常病症,实则五脏俱损。老朽行走江湖数十载,见过不少这般‘心病’致使身心受损之症,宫里的太医们怕是不敢往这上头想,只以为是太过劳累,大补特补,只会愈发加重。”
李识衍拧起眉,这件事带给他的震惊太过巨大,他只能强撑平稳。
他是与祁蘅有恨,恨他母妃害了沈家,恨她拐带了阿星,让他们分离十几年,恨他对阿星做了那么多凉薄的恶事……
可此刻,他作为一名臣子,享百姓俸禄,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他更在意的是边关将士和市井平民。
若帝王之躯有半分不测,那如今的江山……
李识衍指尖微微收紧,声音沉了几分:“当真……无力回天?可有什么法子能延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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