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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身伺候?”祁蘅脸色骤然变了,“李识衍染的是时疫!摘星楼缺人缺到要主子亲自侍疾的地步了?若是她也染了病怎么办?”
春连吓得跪伏于地,只觉头顶目光如刃,颤声道:“奴才……奴才不知……”
祁蘅只觉一股血气直冲脑门,眼前竟有些发黑。
他既气桑余不知自爱,又心疼她这般涉险。
但,恍惚间忆起那年自己染了风寒,她也是这般守在榻前,熬得眼睛通红也不肯离去。
她待人的好,从来都是掏心掏肺的。
如今这份心意,竟全给了李识衍。
这念头一起,心口便如被钝刀剜过,疼得他呼吸都窒了窒。
——
夜色沉沉,李识衍刚服了药睡下,桑余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门。
一抬头,却见季远安立在院中青石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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