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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祁蘅没有退离半分。

        “朕试过用陆晚宁代替你，可是她的眼睛不像你，声音不像你……没有人像你，只有你，只有你是朕的阿余……只有抱着你的时候，朕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这个曾经九五之尊的男人，早已在执念中碎成了疯子。

        桑余眼底的杀意尽起，可在祁蘅眼中，她越是恨他，他越是疯魔般地想靠近她。

        那些杀意却化作一种既令人战栗又令人沉沦的诱惑。

        他喉结滚动，呼吸微滞，像是被这双含恨的眼睛钉在原地，既想撕碎她的倔强，又想亲吻她。

        他闭了闭眼，指节攥得发白，才勉强压下那股近乎暴虐的占有欲。

        他不能——至少现在不能——再做出任何会让她更恨他的事。

        祁蘅低笑一声，眼底暗色翻涌，有些心疼她濒临崩溃的神情。——

        他缓缓俯身，逼近她，嗓音低沉而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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