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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歹是皇帝,能不能喝点好酒?这么烈,不怕把自己喝坏?”
祁蘅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坐着,谁都再没有开口。
殿外传来更鼓声,三更天了。
季远安知道祁蘅在痛苦什么。
桑余走了以后,他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魂魄。
“当初是你自己把人放走的,高烧昏迷喊着她的名字,既然都放走了,为什么又要折磨自己?”
祁蘅说:“我以为,她会回来。”
季远安听后嗤笑了一声,他遥遥的望着月光,若有所思:“她怎么可能回来呢?当初我对她还恨着的时候,让她跪在我面前,你经过,却替她撑腰都不敢,我一个人男人看着,都想对你死心了。”
过去的种种,像是腐朽的疮痕,长在所有人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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