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原来发生的事已然发生,什么都弥补不了。
原来他错过了那么多次。
祁蘅怎么也醒不来,仿佛快要被桑余肚子上往外涌出的血溺死了,他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泛着血腥味。
他额角的伤在昏迷中仍渗着血,太医们战战兢兢地换了几次药,却总不见好。发热时又会挣动,痂一次次裂开。
陆晚宁用沾了温水的软帕,一点点擦去祁蘅额上的血痕。
帝王在昏沉中皱眉,无意识地偏头躲开,唇间溢出一声低哑的痛哼。
“……桑余。”
这个名字从他干裂的唇间溢出,轻得几乎听不见。
陆晚宁手一抖,帕子掉进了铜盆里,溅起一片水花。
她哀怨的皱起眉,很想现在就去杀了桑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