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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远安喉结滚动,不敢应答。
祁蘅却低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冷,越来越疯,最后竟像是从胸腔里挤出的嘶哑喘息。
他猛地一脚踹翻了案几,笔墨纸砚砸落一地,墨汁溅在那些画上,污了所有的话。
“他配吗?”祁蘅的声音陡然阴冷,近乎嘶哑,“他也配觊觎朕的人?!”
季远安知道,陆淮安画这些画,目的无非就是一个,那就是用肮脏的想法亵渎肖想桑余。
“陛下息怒,微臣会处置干净……”
祁蘅不等他说完,就抓起烛台,火焰在暗室中划出一道刺目的弧线,直接点燃了最近的一幅画。
火舌瞬间吞噬了画中桑余的侧脸,映得祁蘅眼中一片猩红。
季远安大惊:“陛下!这屋子——”
“烧了。”祁蘅冷冷地打断他,看着火势蔓延,映得他半边脸如恶鬼般阴冷,“整个陆府,全部烧干净。”
祁蘅转身走出暗室,衣袍在火光中翻飞如夜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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