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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蘅又问:“况且,之前赏赐给她的那些东西她大抵也都带走了,身上不会缺银两,不必那么担心。”
赵德全怔忡了一下。
他不知道该不该说,桑余没在长安城停留一刻,早就已经出城了。
而且她什么细软金银也没带,就孑然一身的走了。
……
祁蘅将这几天堆积的折子看完,夜里闲来无事,又去了冷宫。
以前母亲被废弃后住过的冷宫,也是他和桑余幼时相依为命长大的地方。
他指尖摩挲着那块碎裂的玉佩,这玉佩是桑余亲手还给他的。
月光透过残破的窗棂,将斑驳的影子投在祁蘅苍白的脸上。
“母妃......”他对着空荡荡的殿宇喃喃自语,有些茫然:“您说过,只要把扰乱心绪的人送走,心就会定下来。”
可为什么胸腔里像被人生生剜去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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