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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内很安静,桑余坐在角落,脊背挺得笔直。
李识衍坐在对面,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白的指节上。
他知道,她还在害怕。
其实,李识衍很不想当着桑余的面杀人的。
他本是让她干干净净地离开长安,不必再沾染这些血腥。
可他也没料到,陆淮安会出现。
他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当陆淮安那句“贱婢”说出口的瞬间,他脑中那根绷了数十年的弦,突然就断了。
——她明明是最干净的那个人。
她年幼被拐骗进深宫,被迫推进肮脏的血池,把杀人的刀递到她手上,威逼利诱,让她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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