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从未有人对她说过,原来不想做的事情可以不做。
李识衍又说:“我替你杀。”
他迈步,正要捡起地上的匕首,身子忽然一顿。
回头,是桑余扯住了他的袖口。
李识衍回头,见她眼睫微垂,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也不要动手。”
她目光落在他手上,那双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执笔时能写出最锋利的奏折,最清隽的诗文。
绝不能因为她被血染脏。
“夫子的手,”她低声道,“是用来写字的。”
李识衍心头一颤。
他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睛,看着她攥着自己衣袖的指尖小心翼翼松开又收紧,忽然意识到——
她终于,对自己流露出一点点细微的信任与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