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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尚书脸都吓白了,忙不迭的跪下应诺。
祁蘅明明很生气,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要下这道命令。
只是……一想到桑余会受刑,他的心就像被人生生挖去一块。
刚才握住她手腕时,那上面还有许多旧疤,都是为他留下的。
她已经有很多伤了,不能再多了。
——
醉仙楼雅间,陆淮安已经自斟自饮的半醉。
李识衍推门而入拱手作揖,眼角轻染笑意:“陆侍郎,久等了。”
陆淮安抬眼,目光中带着几分警惕与探究:“李公子邀我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李识衍不急着回答,而是先为两人各斟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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