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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不惜伤害自己,也要远离他。
“你究竟……究竟还要朕怎么做?”
祁蘅疲惫至极,他从没有耗费过这么多的心思在一个女人身上,一再容忍退让,可什么结果也没有……
他这么多年,做的任何事都是唯利是图。
唯独在桑余这里,怎么做都没有用!
远处传来忽然传来驼铃声响。
北狄使团的马队停在了鸿胪寺旁。
天快亮了,一片淡青色的夜色中,一个带着斗笠的男子随着人群从鸿胪寺中出来。
桑余听见声音,猛的扑到窗边,指甲扣紧了轿窗。
祁蘅的眸色冷了下来,里面夹杂着些许失望。
其实桑余从前,也是这么看着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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