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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余回过神来,才淡淡道:“坏了。”
“什么时候的事?”祁蘅追问,手中的梳子不自觉地握紧。
桑余如今想起那把梳子,早已不似当初心痛难过,甚至毫无波澜:“陛下迎陆回宫回宫那日。臣妾没拿稳,不小心掉在地上,摔断了。”
祁蘅的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人狠狠攥住。
他记得那天——他为了给陆晚宁做足场面,特意亲自去迎接的她。
“朕……”他喉结滚动,声音有些哑,“明日让造办处给你重新做一把更好的。”
桑余轻轻摇头:“不必了,我用这个就好。”
祁蘅看着她疏离的态度,胸口泛起一阵钝痛。
他放下梳子,双手撑在妆台上,将桑余困在自己与铜镜之间,头撑在她的肩膀上,声音暗哑:“阿余,你在生朕的气?”
桑余终于抬过头来,透过镜子看向他:“陛下多虑了,一把梳子而已,臣妾用什么都可以,怎么会生气呢?”
不值得生气,也不值得他特意再做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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