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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见她这么开心，祁蘅心中的大石才稍稍落地。

        "陛下……"赵德全不知何时跟了过来，看了一眼时辰，小心翼翼地问："还去长乐宫吗？贵妃娘娘怕是已经候着了。"

        祁蘅这才想起，今晚原本是要去陆晚宁宫里的。

        他皱了皱眉，目光却舍不得从院中那个笑容明媚的身影上移开。

        “不去了。”

        祁蘅转身就走：“告诉她，朕夜里还有要事，改日再去见她。”顿了顿，或许觉得太过不妥，又吩咐道：“将前几日陕西进贡来的白玉铜镜赏赐给她。”

        赵德全觉得喉咙都紧了，陛下这算是……第二次将贵妃娘娘搁置了。

        赵德全暗暗叫苦，这赏赐固然贵重，可哪比得上圣驾亲临？贵妃娘娘怕是要气坏了。但他不敢多言，只得躬身应下。

        ——

        长乐宫内，陆晚宁等了一夜。

        她精心打扮的妆容渐渐褪色，桌上的菜肴热了又凉。宫女们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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