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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蘅就地坐了下来，靠着榻边，仰头看她。

        她对他的厌恶做不得假，祁蘅深谙这一点，但他就是想要看她难堪。

        要死不活的，太没意思了。

        “你亲亲我，我不仅放了那几个奴才，还让你去给沈康送葬，如何？”

        祁蘅其实敢拿这些做保证，就是因为笃定她不会亲自己。

        桑余看着他，眼里晦暗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祁蘅觉得有些无趣了，低下头避开了，起身打算离开。

        “算了，朕不喜欢勉强……”

        话音未落，那道白色的身影就靠了过来。

        桑余的手扶住他的肩膀，踮起脚尖才勉强够到他的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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